徐书简只是笑笑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。

乔挽颜:“第一个和我说生辰快乐的人,是宝珠。”

子时刚过,她就与自己说这句话了。

姜祁云幽怨的看了一眼鹤宝珠,鹤宝珠鄙夷的打量他一眼后收回视线。

和她争?

乔挽颜是乔如是最喜欢的掌上明珠,这是所有人都知晓得。是以自然没有人会因为她年纪小而小觑,奉承声不绝于耳,乔挽颜似是习惯了一般从容应对。

“二殿下到!”

鹤知羽一身紫色锦袍暗纹氤着金光流霞漫卷,瞳孔深如寒潭让人难以揣测他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
腰间挂着一个玉牌,若非仔细瞧难以看见其中的裂痕。

但乔挽颜注意到了,那是在邕州自己送他的。

只是在后来的刺杀中,那块玉牌帮他挡了一箭碎成了两半,却不知何时被他修复好了。

乔挽颜看着那玉牌,鹤知羽在看着她。

众人行礼叩拜。

鹤知羽没有让众人起身,而是偏过头看了一眼京元,便见京元走上前将手中的圣旨打开。

众人见此,心中匪夷所思。

圣旨?乔挽颜的生辰宴怎么会出现圣旨?

沈春来是这个时候来的,乔如是看着他的身影眉头轻轻皱起。

颜颜的生辰宴并未给沈家送去拜帖,他怎么会来,还偏偏是圣旨到了的时候。

这圣旨,与他有关系?

若是与沈春来有关系,便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