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礼脸色微变:“杀了他。”

乔挽颜道:“怎么找过来的?”

陆今野这次会说话了,“栖梧城内有一批人也在找你,我暗中跟着他们找过来的。”

鹤砚礼了然,是鹤知羽的耳目。

墨萧是这个时候来的,神色凝重看着屋内的陆今野有些意外,但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看向了自家王爷。

鹤砚礼道:“本王今日心情不错饶了你一命。”

话落,又看向乔挽颜,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
乔挽颜看着他离开,带着人去了内殿才问道,“京城如何了?”

陆今野:“我从栖梧城离开的时候京城正是双方交战的激烈之时,徐书简手中有朝臣官眷,鹤知羽没有大肆进军,打了几天几夜皇宫血流成河,官眷也死了不少。路上听到鹤知羽耳目说了一嘴,京城那一战徐书简到底是输了。”

乔挽颜许久都没有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让陆今野退下一个人待着。

她觉得有些唏嘘,印象中的徐书简她完全联想不到一个隐忍多年的前朝余孽身上。

世间再无能为自己作出完美画卷之人。

廊下,无人,墨萧才开了口:“王爷,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,徐书简败了。”

鹤砚礼神色微动,“意料之中。”

京城防守重重,他能将禁军换成自己的人已经是让人意想不到。但仅靠那些禁军和亲卫,只能短暂的控制住皇城,逼迫父皇写下罪己诏继而名正言顺光复大乾。

无论给他多少年,都不会有更好的机会。

父皇那种人为了权力皇位什么都能做的出来,绝不会写出罪己诏让自己一世谋划付诸东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