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把大房其他人臊得脸红了。
乔老汉被乔岳直勾勾盯着,眼神有些愧疚和回避。
“山子啊……”
对于这个孙子,他也曾抱在怀里逗弄过。
一幕一幕走马灯般闪过,大人从地里回来会扑到怀里撒娇、说他们辛苦的幼童,在书院挨了表扬得意翘起尾巴的小书生郎,后面退学后性情大变的小少年……
最后定格在游手好闲不事生产的懒小子身上。
乔老汉叹了一口气,却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一直到昨天,他从未起过分家的念头。
年幼时他爹靠着养蜂养家,银子都捏在他爹手里,所以所有人都得听他的,哪怕他几个月不回一趟家,哪怕他爹外头有人,哪怕他爹想将那贱哥儿迎回来还把他娘气走了。
乔老汉太知道银子对于农家人有多重要了。
他知道不管大房二房都有些小心思,之前二房想分家,后面大房想分家。这些他都在看眼里。
乔老汉偏向大房,但也不是一味压榨二房的人。所以,他对乔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就是因为对老二有愧疚嘛;若是大房起来了,二房处于弱势,大房也可以拉拔二房。
亲兄弟哪有那么多隔夜仇,分家了就生分了。
而且,一旦分家,银子就得分到儿子的手里,到时候他说话可就不管用了。不掌家就得看着儿子才能吃饭,乔老汉掌家几十年他可不乐意。
所以乔老汉才是最不愿意分家的那个人。
乔老汉看着乔岳那双赤诚的双眼,仿佛动摇了下,又说:“你们都是我孙子,爷爷平日怎么对你的,你知道。如今这样,除了有徐家的提议,还有就是你们毕竟大了,就算现在不分,等石头成亲了你们大房二房也得分。”
“分家了,你们也还是兄弟。他该帮衬你的,一定得帮,不然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液都能把他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