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周氏笑着说,而后询问他们搬走后房屋还要不要。
若是不打理,怕是放不了多久就真连灶房也住不了人。
夏禾如今硬气不少,直接说:“倒了就倒了,以后有银子再起。大嫂你没什么事,我们下回再聊,我今日忙。”
“这样。”周氏闻言有些讪讪,低着头回去。
夏禾看着周氏,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,以往她肯定是要撅回来的。
周氏回到家,乔老大问她话她也不说。地动那日乔老大看着她被砸破相,任由她怎么喊他,他都没有回头。
自那以后,周氏心里就被扎了一根刺。
如今,乔老大喊她,周氏也不理睬,只闭着眼睛睡觉。
周氏如何如何完全影响大家伙搬进新屋的好心情,那天,四家人一块高高兴兴吃了一顿饭。
周铁柱拿了他珍藏已久的陈粮,几个老小子痛痛快快喝了一场。
最后抱着桌腿嗷嗷哭。
日子悠悠过,河水流淌仿佛与之前也没甚不同。
如今进出人多了,干活时连说话的人都多了。平日若是忙了,没空挑水还能从别家的水缸先用一些。
四家人住一块儿,一家人忙活总有另外三家搭把手。虽是有些摩擦,但很快又消弭在热闹之中。
院子里,乔小圆带着铁蛋还有周家的一个小哥儿玩着躲猫猫。方初月坐在板凳上,手里拿着刀准备将葛根劈开,今晚晚饭吃这个。
一条老黄狗趴在夏禾腿边,吐着舌头,尾巴摇来摇去。
夏禾揉揉它的脑袋,而后站起身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