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答应了。
他原是想蜂蜜留着给家里人补身子,可后边发现家里的糖果有些多,每天吃了一两块压根吃不完,蜂蜜倒是不需要再留太多。
再加上起房子还是花了一些银子出去,起房子的材料用得大多都是旧的,土砖自己也是自己做,可瓦片和房梁到底不趁手。
中间他们还是去了一趟隔壁镇的私窑订了不少瓦片回来,还有屋里新打的家具,一来一回花去了几两银子。
他们手上如今还剩下二十来两。
银子没攒到,反倒花出去不少,方初月瞧着很是心焦。
这回乔岳独自一人去县里,没有人跟着,腰间还别着一把砍刀,刀刃在阳光下发出冷光。
乔岳走得很快。
路上不少倒地的树木多是不见了,估摸着是被附近的村民拉回去当柴火。其余的与上回见到的一样,乔岳避开凹陷、裂开的地面,一路向着清水县走去。
这回倒是没再遇到劫道的。
清水县的那个“清”字依旧没人打理,城门的守卫多了好一些人,进城费没有降低,反而往上又拉高了不少,需要三十文才能进出。草市倒是开了,零零散散摆着几个摊位,偶尔有几个从城里出来的百姓。
乔岳随意找了一个位置蹲下,旁边的大叔看了一下乔岳的胳膊,默默将摊子移开了一些。
乔岳:“……”
乔岳在上面放了一篮子野山竹。
野山竹的树长的地方离之前他们被劫道的那里不远,乔岳走到那下意识停下脚步四下观望,便远远就瞧见了。
黄色的野山竹在一片绿意盎然的树木中脱颖而出,尤其抢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