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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长渡 花上 1011 字 2025-07-29

“今日我与表哥在湖边时。”沈支言继续道,“表哥去买点心,忽有个小童跑来传话,说有人寻我。那孩子指向一处胡洞口,确见一名身着黑衣的挺拔男子立在那儿。我让小童唤他过来,那人却转身进了胡同离开了。”

“那人也是一袭黑衣,身形与今日那盗贼颇为相似。再想今夜这些黑衣人,装束竟都如出一辙。或许他们是同伙密谋,分批设局引开我们,再下杀手。只是光天化日之下,在闹市行凶,连巡城司官兵都不放在眼里,若非早有安排,岂敢如此猖狂?今日原只是临时起意出游,未料竟惹出这般祸事。”

“你当真以为赏灯一事是临时起意?”薛召容突然问,“今日在太傅府时,我原说要带你去西月湖看烟花,连酒楼都包下了,结果你转头就要同表哥去看灯会。”

“我还不是忧心你的伤,那花架砸下来时,钉子扎得那样深,任谁见了都心疼。我怎忍心让你带着伤陪我去看烟花。”

那样显得她多不懂事。

可她这话一落,屋里倏然衢静。

谁也未料到话题竟扯到这事上来,两个人都愣了下,气氛立时变了。

过了一会,薛召容将那扣子收了起来,不自觉地扬了下唇角,清声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光天化日对朝廷命官下手,绝非寻常人所为。你放心,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天很晚了,你现在可觉着饿?我去寻些吃的给你。”

时已三更,沈支言浑身疼得厉害,困倦地摇头:“不饿,就是乏得很。”说着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“不知府里的人何时才能来接我们。”

她衣衫被血渍黏着难受,想换不得换,想睡又疼得睡不着,着实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