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支言回道:“在二哥院里等着呢,她说今日定要与二哥说个分明,再不愿这般苦等下去了。”
其实江义沅一早便瞧出来了,沈二公子对阮苓并无男女之情。往昔他待阮苓稍有热络,不过是看在支言妹妹的面上,委实无奈罢了。
后来那许莹姑娘出现,他瞧许莹姑娘的眼神,还有许莹姑娘离世后他的反应,皆足以表明,他是动了真心。
她轻叹一声:“这丫头,怕是要在情场上吃些苦头了。”
沈支轩却笑道:“全京城那么多皇亲贵胄的公子,她竟一个都瞧不上?我瞧着,还是她年纪尚小,不知自己究竟心仪何种男子。改日我给她寻个好的。”
沈支言一听,忙道:“三哥,此事你莫要插手,千万别给她介绍。你那些朋友,我岂会不知?一个个年少轻狂,没有一个稳重的。阮苓那般性子,自当寻个成熟稳重些的才行。”
沈支轩摆了摆手:“好好好,不与你们说了,我走了。”
沈支言送走江义沅后,夜色已深。她不知阮苓与二哥在房中究竟谈了些什么,只见阮苓回房后,便再未出来。她心中担忧,却又不好打扰,便坐在院中,等着薛召容回来。
她一边等着,一边剥着荔枝,可荔枝剥了两大盘了,仍不见薛召容的身影。她心中愈发不安,杏儿劝她回房歇息,她也不回,只觉院中凉风习习,颇为惬意,便未将身上的不适放在心上。
只是坐得久了,她开始觉头昏脑涨,伸手一摸额头,竟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