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江义沅遇见了他,他清楚地感觉到,她待自己与待阮玉是截然不同的。
他们二人虽时常争执打架,却自有一种旁人难及的默契与吸引,炽烈的情意,藏也藏不住。
爱情既是如此,总会有些遗憾。
大伙说笑了一会,又逗弄了一会孩子,便到膳厅用膳。娘亲亲自下厨烹制了许
多拿手菜肴,沈支言吃着娘亲做的饭菜,终于踏实下来。
如今,至亲、挚爱、知己俱在身边,更添了个小小生命,这般圆满,当真是人间至幸。
这夜,众人围坐一堂言笑晏晏。
宴罢,薛召容带着沈支言回了皇宫。行至宫门前,沈支言望着巍峨宫墙,心里有些复杂。
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,曾两次将她囚禁其中,不免留下几分阴影。不过想想现在身边之人已非昔日的囚禁者,而是能为他撑起整片苍穹的帝王,便又安心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掌心轻轻贴在薛召容手背上,借着他传来的温度,慢慢抚平心底最后一丝不安。
寝殿很大,金碧辉煌,内侍们恭敬地侍立两旁。
沈支言望着店内陈设,每一样都很合自己心意,想来是薛召容特意为她布置的。
薛召容召来两位老成嬷嬷照看孩儿,又遣宫女伺候沈支言沐浴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