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昭容的指腹在她后颈缓缓摩挲,激起一阵战栗。他刚想撩开她的衣裙,便被她用手抵住胸膛:“不可再像昨夜那般了,你还有政务要忙,我会心疼,我只是想睡之前亲亲你。”
他僵住了动作,手背青筋微突,强自压下翻涌的情潮,将人抱到桌子上。
沈支言乖巧地贴上去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。这个姿势恰好让她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,像只收拢羽翼的雀儿。
“就这样抱一会儿。”她又将脸埋在他颈窝,身上清香渐渐抚平了她的躁意。
薛昭容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她的发,眼底的欲色化作一片温柔。
她又主动亲上来,他被她亲得唇色嫣红。最后她轻笑一声:“好了,我满足了,去搂着孩子睡了。”
她说罢从他身上滑下来,不等他回答就钻进了被窝里。
她……
薛召容压了压升腾起来的情、欲,重新执起朱笔,于灯下凝神批阅奏折。待最后一本折子合上,他方起身走向床榻。烛影摇红间,只见妻儿相拥而眠,面容恬静,睡得很香。
这就是最动人最幸福的画面了。
翌日沈支言醒来时,薛召容早已去处理朝政。她梳洗罢,将孩儿交与嬷嬷,然后去找许莹。
宫中殿宇经年修,廊腰缦回间愈显深幽。沈支言穿过几重朱漆门槛,终在一处僻静厢房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