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我就想我们三个一起去,少一个都不行!”
他这一套从小使过不少次,李怀仁早已习惯了。
“那你便就在这儿坐着吧。夫子说你最近功课有些懈怠,我顺道读书给你听。”
李怀玉才不想听人念书,他从地上蹦起来,拿起桌上的白剑往外跑。
“总之断业先给你了,我去找萧兄,我先劝服了他再来劝你!”
他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,李怀仁叹了口气,视线停在那把黑剑上,又很快收回来,移到书本上。
直到读完这本书,他才站起身,将断业挂在了自己腰上。至于以前那把剑,他则收进了储物袋的角落里。
李怀仁起身来到另一个院子,还未进门,便听见了李怀玉的声音。
“萧兄你怎么和我哥说的话一样啊,我可不想再多一个哥,你就别数落我了。我真求你了,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吧,有你们在,里头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。”
李怀仁听了一阵,推开院子的门进去。
他看见萧如是坐在梨树底下,玉冠白衣,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。
萧如是朝他点头示意,李怀仁便也回了一个。
“哥你也来啦。来的正好,你们坐一起,我一起劝你们。”
李怀玉将他拉到桌前,按在石凳上,和萧如是排排坐。
萧如是朝李怀仁无奈摇头,“你弟弟可真难缠。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萧兄,真是令人伤心。”
李怀玉假装擦了擦眼泪,继续苦口婆心劝他:“萧兄你来我们这里也快几个月了,这是我第一次求你办事,你可不能拒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