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离坐在树上,看见那个小鲛人一会儿焦急地游来游去,一会儿又沉进了水底下,许久之后才浮上水面。
记离远远地问了一句:“这里只有你一条鱼?”
涟歌的脸色顿时变了,变得愤怒无比。
“他杀了姐姐,我一定会杀了他的!”
听她这话,记离看戏的心更强烈了。
他往粗壮的树枝上一躺,翘起二郎腿,等着好戏上演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那两个人就赶着一群妖兽回来了,地上的天上的都有,飞禽走兽一大堆。
平日里凶残的妖兽此时十分听话,皆乖乖回到了原本的位置。
在最末端的位置,记离还看见了刚才问路的那个人。
李怀玉行尸走肉般跟在后边,等将那些妖兽彻底带进哑声谷,他才缓缓抬头,呆呆看向李怀仁。
“你竟然操纵了爹的记忆,你竟然是这样的人,原来我一直看错你了。”
方才出去把作乱的妖兽都召回来,李见山就一直觉着这兄弟俩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,他疑惑道:“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,我怎么有些听不懂,怀仁怎么会操纵我的记忆?”
李怀仁却只是勾了勾唇,“爹不必疑惑,怀玉怕是没睡醒,还在做梦呢。”
李怀玉面部扭曲起来,大步上前,死死扣住他的肩。
“你难道就要这样自欺欺人,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?你是不是马上也要我变成爹这样?”
李怀仁掰开他的手指,微微一笑,“怀玉不必担心,你马上就不会烦恼了。”
李怀玉胸膛剧烈起伏,紧咬牙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