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是这样,高兴的时候,甜言蜜语不值钱似的往外蹦。可走不走心就难说了。
她语气玩笑:“太子哥哥半夜把我叫来,有何贵干?”
她这一句话,把这几日来,二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层化开了些。
可楚裕言下一句话,就让她笑不出来了。
“同房。”
千镜滢剥葡萄的手僵住,“什……什么?”
楚裕言道:“洞房仪轨,新婚初期当同寝。”
“我……我倒是不介意……”她打了个磕绊,装作很自然的样子,“就是我睡相不好,太子哥哥不介意就行。”
她本以为就是做做样子,却不想真要在一铺床上。
这句话似是勾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,楚裕言额心微不可察的跳了跳。
二人朝外走。
千镜滢见他面色不对,想着他应该会就此放弃,另想别的办法。却不想入了殿,楚裕言走到熟悉的位置,千镜滢回头看他背影,只听他声音冷清,“更衣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,千镜滢熟练地去解楚裕言衣带。外袍褪去,千镜滢抬手把衣服挂到一侧的架子上。一回头,瞥见楚裕言穿着雪白的中衣站着,尽管隔着衣料,依旧能隐隐看出他紧实有力的腰身。
她指尖还残留一抹先前衣物上染上的体温,千镜滢又想起那日下了花轿,楚裕言扶住她的那双的手。
楚裕言的体型称得上匀称完美,是成年男子的身型。千镜滢不由好奇,透过那层衣料是一副怎样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