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面面相觑一阵。最后韩如是拱手回话:“回太子妃,是有这个可能。”

“那如果是心病,若能用我阿父在意的东西去刺激,是否有希望能让人恢复?”

韩如是是低了半日头,“回太子妃,因如今尚不知病因为何,一切只是推测。但太子妃说的也有道理,或可一试。”

韩如是身后的人听罢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“敢问太子妃想用何办法?”

千镜滢未说话,只带头掀帘进去。几人跟在他身后,仍有些不明所以。

便见太子妃突然站定,一行人等着她开口,哪只下一秒寒芒骤现,只见她从袖中拔出一柄匕首。

几人见到寒光,心头俱是一跳,还未反应过来。千镜滢手上用力,已将匕首没入胸膛。

千门山躺在床上,却看得真切。他对刀剑有着天生的敏锐,几乎是在千镜滢掏出匕首的一瞬间,挣扎得奋力一扑,却也只是滚落在地。眼睁睁地看着匕首穿筋透骨,刺入女儿的身体。

朝颜离得最近。见此情形面色大变,扑上前去,嘶叫一声:“小姐!”

一切发生的太快。身后太医几人俱是吓傻,一时人仰马翻。

匕首坠地,“铮”得一声。

千镜滢大脑嗡鸣,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,带走了身体的温度。她撑了片刻,终于没忍住身形一晃向后倒去。朝颜及时出手。将人扶住。

那几名庸医见了心惊肉跳,满脑子只剩下:完了,脑袋要搬家。

不成想那头千镜滢面上血色退尽,额头渗出冷汗,用极虚弱的声音道:“你们放心,今日是本宫救父心切,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绝不连累诸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