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的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。千镜滢双手都被钳着,她扭过头表示抗议,“外面有人。”

他手掌顺着她后脊一寸寸往下,“小点声便是。”

“不行……唔…”

檐下挂着几盏灯,被风一吹,摇摇晃晃。

许是添了炭的缘故,屋内温度渐升,闷得人渗出汗来。偶有几片雪飘进来,化成水,衔在窗口,欲坠不坠。

千镜滢咬死了下唇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下一秒视线一暗,一根红色的系带绕过,蒙住了眼睛。

交缠的气息,声响,麻意,都被放大。

千镜滢想把它摘下来,下一瞬齿关被撬开,她没忍住出了声,又被人咽下。

屋外风雪渐停。

千镜滢趴在楚裕言肩头,她身上起了汗,窗户未全关,透了风进来,有些冷。她有气无力抬了抬手指,想把系在头上那只发带解下,又被他捏住手腕,指腹在腕间打着旋,一圈,两圈。她觉得痒,要把手抽回,腕上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,将她牢牢拽住。

她忍不住出声,“痒。”

楚裕言几乎贴着她耳朵,“你那晚是怎么对我的?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”

千镜滢被蒙住的眼睛忽地一睁,眼里生出一股不愿面对现实的难以置信。她咬死不承认,“不记得了。”

楚裕言似是早有预料般,只是笑了声,一只手往下游移。千镜滢哼出声,在他耳边道:“我那晚也喝醉了,神志不清,才嘶”她浑身一颤,又被压了回去。

晚些时候,千镜滢沐浴完换了衣服,有气无力靠在床上。楚裕言舀了勺姜汤递到唇边,被千镜滢轻轻拂开,“不想喝。”

楚裕言不知从哪里拿了枚杏脯出来,递到她唇边。

千镜滢眉头微挑,看清是什么,笑了声,“你哄小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