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客至此,守规矩,方能长久为利,您觉得呢?”说话人正是刚才飞掷筷子的人。
榻月循声望过去,愣住了。
那人长得与苏舜钦有九分相似,只是面部轮廓更为硬朗,眼神更加锋利。分明是近乎一样的脸,苏舜钦就柔和得多,女孩子见到他就像蜜蜂见到花,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。但她们若是见到面前这个人,怕是不敢靠近,这人满脸写着生人勿近,腰间还别了短刀。
华清楼里头是不许带刀的,进来都要排查,谁知道这人怎么把刀带了进来,还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。
大胡子没听懂,他重金雇的“文化人”便赶紧凑过来给他翻译:“他说,远道而来的朋友,守着规矩,生意才做得长远。”
大胡子听完似乎是被激怒了,转向那人的方向就要闹事。
“客人,您喝醉了。”榻月对着那背影轻声说着,大胡子忽然走路飘飘忽忽,仿佛真是喝醉了。
榻月垂眸下,旁人看不真切她的眼睛,自然也没看到眼底金光一闪而过。紧接着榻月示意下,来了两个人扶走了他。
而后走向方才出手的少侠:“多谢。”
那人也只是微微颔首,示意自己听到了。
榻月也不便多言,这人不想多说,那就只能另寻他法。
她可以等这条鱼咬钩,甚至现在立马就可以让他们去查这人的来历。
总而言之,时间还多得是,这人是谁,所为何事,她等得起。
与此同时,苏舜钦一身白衣,抱着五弦古琴坐在屏风后面,静静等待前面的混乱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