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。
上次哭得如此凄惨,娄夺得了闲再来,却见妖已经一副没心没肺,还在玉兰树下弄了个秋千。
平整的草地被它挖得坑坑洼洼。
只是一见它就一副血海深仇,凝着张黄绿交加的冷脸,饶是心情好也给瞧阴了。
娄夺阴沉着脸看它拧过头,徒手在一个约莫两寸的坑里掘土,手爪子指缝里全是泥巴。
娄夺居高临下,俯视着小慈,像看一个平庸至极的蝼蚁。
“挖,要挖到何年何月才能挖到外面?”娄夺冷嘲热讽。
“你当你是兔子,还会打洞?”
“要真是兔子,这么久了,怎么还不给我一窝一窝地生崽?”
娄夺说的话十分恶意,小慈本就脾气爆,自尊心盛,登时脸色难堪到了极点,但又是容易湿眼睛的体质。
气急败坏地瞪着娄夺,眼里淬着浓烈的恨意。
“生,我生你妹,我小慈要是怀了你死蚊子精的种,我就算用手也给你掐死它。”
小慈从不是心慈手软的妖,它伤人,纵火,欺软怕硬,偷东西,打孩子……
小慈几乎是嘶吼地喊,太激动甚至尝到嘴里的血腥味,混杂着空气里的土腥味,不知为何,它感觉有些想吐。
小慈忍着难受的反应,和娄夺对峙。
“掐死?”娄夺脸色阴沉地比夜晚的天色还阴,冷笑几声,“那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了。”
“果然是野物,生性难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