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慈,下来。”
“不能随便抱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小慈松开手,天真问。
“可是我刚才就是很想抱你。”
“我又没做什么。”小慈想,血螻以前也这样抱过它,只不过它都是为了搞那种事,因为有对比,小慈也更加清楚这和它对沈禹疏表达单纯喜欢的不同。血螻那些是赤裸裸的□□,它用手臂紧紧环住沈禹疏,越喜欢便控制不住环得越紧,而血螻出于欲望,往往是下面的动作更大。
脸上也布满要吃掉小慈的丑恶嘴脸。
“抱抱而已。”小慈心有余悸,从沈禹疏身上退了下来。
接下来小慈便安静了许多,沈禹疏望着小慈,便又觉是否自己太敏感,冷落了它。
殊不知小慈是因为在学堂中,渐渐明白人类的贞操观,方才那一举动,唤起它被血螻染指的记忆,觉得自己在人类当中,算是个脏东西。是不可以靠沈禹疏靠得太近的,一种为方才玷污了如灼灼明月的沈禹疏的愧疚,自厌心理。
送小慈回到家里,沈禹疏便接到一下属的消息,没歇息会,就离开了。
小慈望着他离开,反复地提醒自己,这么好的沈禹疏应该值得更好,何况它不光脏,而且长得也不算美,沈禹疏根本不可能喜欢它。
第20章
林停云抱剑依靠在一绿树前,望着远处一白胖男修对着几位嚣张跋扈的男修卑躬屈膝,腰背恍似永远直不起来。
“王兄,那位被欺负的男修是谁啊?”
“怎么不反抗?”
王子服一脸难隐地望了几眼,“不知啊,有几回都有学子替他找过夫子,每回问他,他都说没人欺负他,后来夫子去学舍里查看,就装得关系好些,慢慢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哪有人愿意一直被打,林停云微微蹙起眉,眉眼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