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写便不写了呗。”
“反正又不能成为什么大修士,进入监察寮还需要步步考核,我们当中,能有几人进入?”
一众人本身就不愿写,他们本都是沈都的商贾之家,不愁衣食,过来修炼,不过是图个虚名,往后说出去好听些,不显得不学无术,没什么用。
田不满夜里回到学舍
“唷,我们学舍的天师回来了呢。”
天师是监察寮的修士的尊称。
“今日又苦学几时辰?”
田不满刻意回避尖酸的话语,谄媚地笑笑,“我没有,我只是去完成下夫子布置的学册,不做要留堂的。”
“哼。”李胜哼了一身。
“既然你写了,便也替我们的都一一写了罢。”
“都一个学舍的,我们又不需要去监察寮当那破修士。”
“可我也不怎么会,而且夫子也会看出来的。”田不满紧张道,手指死死绞着。
李胜看他一副蠢钝如猪的样子就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,抬起脚,踹了田不满的大腿一脚。
田不满吃痛,被踹倒在地。
“不会想想办法吗?”
“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问别人要得了答案。原先在近思堂,我本来都以为你考不上明德堂的了,谁知道一开学了,就又见到你了。排名还挺高的呢。”
“还差点就进了凤藻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