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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禹疏自然也知小慈有自轻的心理,心里哀痛不已却又无能为力。

“你别做傻事。”

“好好活着。”

“只要我沈禹疏还活着,无论你怎么样,我都会爱你,珍惜你。”

小慈知道他的意思,他们都心知肚明,此番离去,它要面对的都是什么。

温热柔软的身子再度扑进沈禹疏的身上,两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环得紧,像是害怕此生都不能再抱了一样。

悲呦的哭声在怀里,胸口的衣料上很快晕开一摊水痕,沈禹疏的心犹如被刀生生捅开了,又反复铺平,眼睛红得跟鬼一样。

第50章

小慈和沈禹疏抱了很久。

但外头的血蛾兵又如停歇了一阵时间的浪潮般涌了上来。

小慈泪流了满脸, 心脏好似痛得失去了任何知觉。

小慈拎着包袱一无反顾地离开了。

莲灯一直在外面等候,小慈触摸屏障,一根手指都出不去。

莲灯被血螻附了一部分灵识, 见状脸色极其不虞地望着屏障里的小慈, 冷漠地暗讽。

“都什么地步了。”

“那人修对你还真舍不得。”

“上午再不出来, 下午就该收到一条狐尾一条蛇尾了。“

“血螻”话一毕, 原本在院门的木柱旁静立的沈禹疏就瞬移到小慈和它的面前。

小慈望着他, 眼圈又红了一圈。

沈禹疏难得气急败坏地失了控。

对着屏障外的莲灯剑拔弩张,极不稳重, 像是喝了假酒一样叫骂。

“去你娘的,死血螻,我们以后走着瞧。”

“它小慈以后一定是我的, 是我沈禹疏的妻子。”

可自己还是要走的。

小慈心里微微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