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时它都会好心做一下。
偏偏还要被那些血螻的人提醒一下。
好似压着小慈去做一样。
憋屈得要死。
沈禹疏不会让它做这么多活, 也尊重它,会照顾它, 宠它, 它受一点伤,他都会注意到。
只有他才会在乎自己的。
可是他现在不在小慈身边。
小慈泪光湿湿地弯腰, 低头麻利地解下小孩的裤子,一副认了命的模样,去外头打水, 搬回房里。
蹲着抱小孩,给它洗屁股。
洗完以后。
小慈撸起袖子擦擦眼角不显的眼泪。
去死, 死血螻不得好死, 小慈愤愤地咒骂, 口里止不住地发酸,眼睛很快又红了一圈。
小慈伤好了以后,娄夺去了几趟雪和那里, 气也渐渐消了,不再踏足雪和的院子。
雪和去求苍螟替它想想办法。
苍螟却让它少花点心思,问它什么时候想自由了就和它说一声。
雪和才不愿意。
它还要等。等它怀上少主的孩子,它就可以留在这里了。
苍螟看透它,暗讽它不要痴心妄想,娄夺如果不想让它怀,它不可能怀得了。
苍螟好意提醒它,“血螻身体构造不一样,如果它不想你怀,你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金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