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猫在低眉顺眼地照顾它们的小孩,意识到这个的娄夺心里属于雄性对雌性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。
已经是它的雌性了。
留在后宅里,认了命给它生儿育女,最好以它为天,死心塌地地伺候它。
娄夺心情畅快,想起它那个该死的情夫因为它可快要急疯了。
听说他想要沈都起兵,被他爹打了,脸都肿了。
娄夺站在自己的身后,阴影将自己完全盖住,压迫感极强。这个认知让被打、弄怕的小慈不敢动弹,唇色微微发白,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在小慈对待它的行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对娄夺,不能躲,不能瞪,要听话,要柔顺。
娄夺低头沉醉地闻小慈乌黑长发散发出的草木温香。
闻够了,搂着小慈的腰,不顾熟睡的孩子就对小慈动手动脚。
小慈也不敢反抗,低垂着眉眼,托着孩子柔弱的颈部倒在自己单薄的后肩上。
任由娄夺低头咬着自己的嘴,掠夺自己的呼吸。
一吻完毕,娄夺已经起了反应,夹着孩子依旧对小慈发起了情。
小慈被吻得缺氧,大脑的精力在这里,早已被繁重的□□,繁琐的育子任务所消耗殆尽。
麻木地将怀里的孩子放到一旁的孩子摇床上,小慈就将它推到外面给鼠妇照顾。
以前小慈不懂,就将孩子放在摇床上。结果血螻动作一点不会轻的,就算小慈拼命压住了声,孩子依旧被它们的动静吵醒。
但那时血螻正弄得上头,舒服得头皮都打紧,才不会放过小慈。
只加快了速度,又快又莽地弄完了,才脸色不悦地将打着哭盹的孩子抱出去给外头紧张候着的仆妖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