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联想到它为何会变成这样。
还不是因为他保护不了它。
沈禹疏最后还是听不得它哭,服了软,压低了声哄它,“好了,别哭了,你说了算,但等你过几天情蛊好了再和我商量好不好?”
小慈回头瞥了他一眼,知道人已经给台阶它下了。
小慈睡了一觉,夜里做了一个很长久的梦。
醒来后怅然若失。
和被娄夺种下情蛊一夜忘掉了沈禹疏一样,小慈体内的毒蛊解掉也是一夜。
小慈全想起来了。
它被沈禹疏救回来了,真是皆大欢喜。
可是,小慈迟疑起来。
它身上还带着一个拖油瓶,微鼓起的腹部虽然是假的,但和它身上难消的性痕一样,都是被染指过的证明。
沈禹疏那么好,自然不会嫌它,可他越对自己好,小慈就越替他不值。
骨子深处其实自卑敏感的小慈,在再次历经一回成为禁脔的日子,就算表面看着安然无恙,其实心里早已千疮百孔,就算有沈禹疏也无济于事,只能一个妖在漫长岁月里独自舔舐心里的创伤,克服一次次那段时间的反噬。
沈禹疏醒来看见小慈背对着他还在哭。
昨夜明明都哄好了。怎么又哭了。
沈禹疏起身去看它。
却不料撞见了泪流满面的巴掌大的哭脸,眼珠含着水,琉璃珠子似的望着自己。
记起自己了。
这时的眼神才像久别重逢。
“禹疏哥。”小慈声音沙哑,眼里掺着泪光。
“嗯。”沈禹疏眼神极柔和应它。也终于敢下手,用手摸摸小慈的小脸,手和侧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