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自己掳回去,再次对它施行令它骨头发寒的恶行。
不过它应该不会直接杀死它,因为它是个有价值的雌母。
但因为它好像对自己有那些有关于情爱的情愫,它恢复了记忆又只爱沈禹疏,所以那些让它屈服的暴行也会更加的残忍。
第一次回玉兰苑的那次,那三天,小慈想到都骨头都发寒,浑身不自觉的颤抖,生理性地抗拒。
血水混合液流了一滩,身下的湿被衾蹭到了密密麻麻,没一处好肉的皮肤就肉痛,小慈哭得眼痛,但模糊中,还是看见自己高高耸起犹如怀胎三月的肚子。
那次也是小慈第一次知道,有一些野兽是会在那些事中,那处怪异涨大的。
娄夺还很得意地告诉它,那个能撕开肉的反应叫成结。
是雄兽用来给雌兽打种的。
所以里面不是孩子,软的,一按,就会倾涌出来,像是排泄,令小慈恶心又狼狈。
小慈光是想到就一股恶寒涌上喉头。
小慈想着若是人族真的毫无抵抗之力时或者沈禹疏不幸死了,它就立即自刎了,也不想要再体验那番感觉了。
就算有情蛊的美化也不要。
小慈只想要沈禹疏,想要自由。
娄夺根本就不正常,小慈不想将它的暴力错认成疼爱,不想将它不顾自己的强制受孕认成因为爱所以才让它生的可怕幻想。
瘟疫在五都爆发后,起初大家都觉得各都应该是差不多的。可到最后,却发现最开始看似最少纷争的沈都到最后却是折损最多的。
田野中的幼虫逐渐分化。
不知血螻一族对那胎虫动了何手脚,如今的胎虫根本不需要经过人类作为宿主,有毒的成虫也不再温顺,逢人就咬,咬完就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