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幻化出的面帕,难免只是个虚像,极其容易露出破绽,小慈一次抱着孩子在路上走,险些就被一个偏激的老天师认出它是妖。
要不是那时候林停云他们在身边,小慈差点惹起众愤,困于囹圄中。
后来小慈就灰头土脸地换上了真实的面帕,小孩子实在不愿意被捂着口鼻,小慈也就时常想办法给它遮一下。
逃亡的队伍是没有人有车马的。就算有也轮不到无伤无病的小慈。
小慈怕它的脸被发现,因此也只能和红狐脆蛇轮流背着它。
其实小慈想着虫潮不针对它们妖精,红狐和脆蛇它们又弱,是可以回到山里避避险的。
岂知血螻早已因为它而针对上了红狐和脆蛇。
脆蛇就它一个妖倒还好。
红狐的家族就如沈禹疏的沈都一样被它给害惨了。
小慈有时深夜睡不着,会为此而感到深深内疚。
尽管知道这不是它的错。
可到底是因它的缘故。
血螻发动人妖大乱的确和自己无关,但沈都的最先遭殃,沦为虫城,红狐的家族几近遭遇家破妖亡,都是因为它们去救它。
不光这些小慈听来的消息,而且小慈自己也亲身经历了血螻的针对。
或许是因为血蛾兵受血螻驱使,不知是不是因为它和血螻成过亲,抑或是进行了什么特殊的缔结仪式。
它们也几乎全都认识小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