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后悔了,可好像没有后路可以弥补那类猫了。
可它一看见那类猫嫉恶如仇,怒目圆睁地望着它,对它说些故意惹它恼火的话,它又忍不住教训它。
“苍螟。”娄夺眼底难得浮现了一丝弱色。
苍白启唇,“你能再替我炼一回情蛊吗?”
苍螟微蹙着眉,眉眼轻挑,眼里掺着几分难以置信望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血螻居然成了这幅模样。
怪不得那些人族话本子都说情爱让人痴,让人疯。
“情蛊中过一次便不可再种,除非是别的人或妖的。”
“不过,我倒有法子让那类猫失去记忆,不过就是心智也失了些,会变得痴痴傻傻。”
娄夺沉眸片刻,听了进去。
相比和类猫一直老死不相往来地相处,什么都要娄夺逼着,强着来,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下下策。
虽不及中情蛊那时,对它粘粘乎乎地,予取予求,还会闹些可爱的小脾气,但痴痴傻傻,起码比阴郁自毁要好。
不能再要求更多了。娄夺心烦气躁地想。
傻了以后,睡着了也差不多,安静的睡颜,抱在怀里还是温热的,又小又软的。娄夺尽力安抚自己燥乱的心,手指攥紧了又松开,越发想念类猫身上那头散发馨香的秀发了。
越长大越好看,跟会下蛊似的,娄夺想到小慈,饱满的记忆便涌进脑海里,挥之不去,下腹升了一股火。
燥得很。
屁股这么肥,腰这么窄。
天生被雄性干的货色。
走过最艰难的一程,小慈脸上都灰了一层,身上脏兮兮地,头发皱巴巴地,终于入了龙城境内。
沈禹疏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小慈。
小慈远远地就看看见了他。
握着剑身,一身黑沉劲袍,正在安排事。
小慈邋里邋遢,他也没好到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