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黄的浅灯下,沈禹疏没有休息好的眼睛却好似掺了几分格外柔软的缱绻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要等你回来。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“怕睡过去了,早上起来你已经走了。”小慈说出自己的顾虑。
沈禹疏却舒眉笑了。
洗完澡,或许是没什么衣裳了,身上穿的是他穿过的亵衣,格外宽大,却显得它格外娇小,清瘦。
沈禹疏身上脏脏地,小慈身上干干净净地,沈禹疏克制着没去抱它。
“帮我找个衣服,我去洗澡。”
“哦,好。”小慈点点头,连忙穿鞋下床去给沈禹疏找亵衣裤。
门没锁,仅仅虚掩着挡住水汽。
小慈伸手递了进去。
“禹疏哥,给你。”
“嗯。”一只温热湿润的手触到小慈的手。
不一会儿,小慈刚回到床没多久,沈禹疏就穿好衣裳出来了。
小慈指了指桌案上给它倒的热水,妥帖道,“我方才见你唇干了,给你倒了杯水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沈禹疏接过杯子,咕隆几口喝完了。
嗓子润了一些,渴意也解了。
沈禹疏望着榻边坐着的小慈,最里面睡着那个它带在身边的小孩子。
“床不是很大,夜里只能将就一下了。”沈禹疏说。
小慈肩膀窄窄地,洗过晾干的长发很柔顺地垂落,很认真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