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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夺似笑非笑地望着小慈一副以为它要杀死它们给它陪葬的样子,就觉得好笑。

它肚子又大了几分。

可惜它可能再也见不着了。

它是真喜欢这只类猫啊。娄夺望着身下比自己低好几分的小慈。

脸白白地,从高往低看时尖尖地,长长的头发流光的绸缎似的。

它的脸其实不精致,圆钝,所以适合穿浅色,一套浅青色的交裾女裙,文静女气,单手侧抱着孩子,一看就是很宜室宜家的样子。

苍螟给过它一个共命蛊,只要喂给它吃了,就算它不愿死,它死后不久它都会跟着中蛊毒而亡。

可惜它终究还是舍不得给它下。

今日险胜了,外头如今还安全,但它拿不准过几日或者明日是否还安全。

能藏几日算几日。

娄夺将手上的血水擦干净,在地下昏黄的烛火映照下,轻柔地触上温热圆润的脸颊。

类猫其实吃得不多,但怀孕了好像就是会胖一些的。

小慈不敢躲,但身上汗毛直竖立。

娄夺触摸到它嘴边因为害怕而显出来的白毛类须,没忍住轻笑了一声,逗弄狸猫似的,卷玩小慈脸上的长类须。

“你怕什么?”

“我不杀你。”

“这么怕我干嘛?”娄夺难得颇有耐心地和它说。

小慈望着又不知道抽什么风的娄夺,它会这样,不就是它总对它说那些死也不会放过它的话吗、笑都不让它笑,连弄流产再让它怀上这样的疯话都说得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