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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类猫可能还有些情绪, 毕竟自己对它又打又强的, 孩子都是它逼生的。

可是那有怎样。

它以后乖乖地,就算偶尔和它闹闹脾气,它也会对它好的。

倘若最初它没见到沈禹疏, 一辈子被它困在后苑里,就不会有那些不三不四的歪心思。

就算刚开始有些不情愿,等到孩子都生了,它年纪才多大,稀里糊涂就得和它过一辈子了。

娄夺对着小慈有着最低俗、恶劣的欲望。

在它们血螻一族历来都是如此,雌性就是养来给雄兽泄欲,生儿育女,一生都要以雄性为主。

娄夺从没觉得自己有错过,在它眼里,小慈是它性的承载体,是作为它的所有物的雌伏。

小慈望着娄夺,又看见那种熟悉的眼神,在手沿着肚子摩挲时,小慈呼吸都紧了几分。

小慈可以轻易看出雄性对自己有没有那种欲望,就是从娄夺身上学来的。

那种眼神充满了凝视,安静巡视的味道,一寸一寸地从身体由上而下刮过,停留在腿间和胸脯的时间最长。

喜欢的人在浓情蜜意时这样看小慈,不会给小慈抗拒的情绪,虽然也会有害怕,一种处于雌兽处于过于强大的雄兽的天然畏惧。

而娄夺的视线,小慈无论被它看过多少次,还是觉得不习惯,不由自主地害怕。

和沈禹疏在一起,有时会害怕,但是它会敢主动撩拨沈禹疏,因为它心里清楚它和沈禹疏是情投意合。

但娄夺,它对小慈而言,就是暴力、强迫的代名词,小慈只记得被它死死压制着无法动弹的绝望,下腹被撑裂剧痛时的瞠目结舌,躲到床角,依旧被不容抗拒地生拖出来施暴的尖锐。

有时太痛苦小慈甚至会庆幸自己怀孕了,这样就不用无休止地承受暴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