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它和类猫有过血脉相连唯一的证据了。
何况类猫嘴硬心软,如今对它蛮上心的,估计死了得伤心很久。
它是喜欢它哭,可是却不喜欢它一副快死,郁郁寡欢的哭的模样。
赤红魂灵犹如有实体一样,在小慈的身上盘桓着,有时还会触摸一下小慈的脸颊和头发,但都会一触摸就会被散出淡光的屏障隔开。
魂灵的飘向动了一下,似是狠狠剜了沈禹疏一眼。
沈禹疏眼神比夜晚的天色还要阴沉,面上山雨欲来,自小慈走出去,目光冷冷地剜着它们之间的距离。
敢破开那道屏障,他就赶它出去,直到魂飞魄散再见不到小慈一面。
孩子。
死就死了。
死也是它亲爹害死的。
娄夺自然也看出了沈禹疏眼中的杀意,他强它弱,不敢轻举妄动。
娄夺舍不得将多余的眼神浪费在成王败寇,以后会占有它的妻妇的沈禹疏,目光投向簌簌发抖的小慈身上。
只是死前都不能再摸摸它。娄夺倍感遗憾地想。
以前它最喜欢在它睡熟时,或者做完那些情事后,它累得不行昏睡时,摸摸它温热酡红的脸颊,从背后抱着它的时候,闻闻它出汗后身上散发出的越发清晰的木香。
现在想来,当时真是可思而不可回。
“类猫。”娄夺看向小慈,用很少有的温和语气对小慈说话。
小慈望着它,双手紧紧抱着它的宝宝,冷漠地启唇,“解药!我要解药!”
“你快点给我。”
娄夺沉默不语,它哪有解药。
它本该死的,不过被它拉回了几年命罢了,就算今日它胜了,类猫与它,它们一家子过下去,它也活不久,它最多也只能保它到十多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