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禹疏带着小慈回到继续用屏障护着的寻墨山的院子里,准备在漫长的岁月里陪小慈一同疗伤。
战后,路上的人烟都少了很多,有一些村庄和城镇甚至全空了,荒芜一人,但寺庙,神佛之类的地方倒看起来比以往还要繁荣。
冬季转春季时沈都总要下几天又湿又冷的绵绵春雨。
一切都尘埃落定了,沈禹疏也躲起了懒,休了很长的假,留在家里多陪陪有心伤的小慈。
小慈依旧不怎么喜欢说话,但沈禹疏和它说话,它都会很认真地听着。
沈禹疏知道小慈心里有难以解开的心结,那个灾难发生它依旧带在身边的孩子死了,小慈心里很难过。
清晨,沈禹疏抱着小慈还在暖榻上,一人一妖都不想要起床。
外头雨水簌簌地下,窗户外面绿意盎然,飘进来的空气都透着清新和丝丝凉意。
但高大的沈禹疏在睡在外侧,小慈睡在里侧,躲在被衾埋在他的胸膛上,几乎完全和那一点冷意绝缘。
沈禹疏先醒了,见小慈还睡着,一床衾下又暖融融地令人犯懒,于是捞了捞手上的位置,找到腰的轮廓就捞进怀里紧紧抱住闭眼继续睡。
在小慈醒来后,便侧躺搂着腰,像是小动物疗伤和表达爱意一样,一点一点碎吻小慈裸露在外的皮肤。
亲到痒处,小慈有时会禁不住笑了。
沈禹疏喜欢看它笑,它一笑起来就让他在感觉它在自己身边又在慢慢变好,它们能够顺遂地过完余生。
战后仙门大会时,有很多厌恶妖精的老头都用小慈是个妖精来弹劾、警告沈禹疏。
沈禹疏那天被气得不轻,但理智清晰,回去以后,就问了小慈要不要和他成亲。
小慈那时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