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火惊鸿,肯定会觉得亏死了,出了那么多份子钱还没吃上饭,但酹月没这想法,她对别人的钱向来没有占有欲。
他们马不停蹄地去了下一个婚礼现场。
收集眼泪这一行为,说起来其实挺中二也挺有病的,酹月生怕苏浮生撂挑子不干,好在对方愿意陪她犯病。
第二场婚礼的流程跟第一场很像,像是同一家婚庆公司办的,但保留了煽情环节,新郎新娘没哭,女方爸爸哭了。
苏浮生没管别人怎么想,挤过去接下了那滴眼泪,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,跟酹月一起潇洒离去。
“好酷!”酹月忍不住说。
“别急着高兴。”苏浮生皱眉看向炼丹炉,但见里面的梦魂花像被灼伤了似的,花瓣的尖端全都干枯了。
酹月也看到了,顿时惊诧:“眼泪有问题?怎么会!”
“怎么不会?”一个欠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苏浮生扭头一看:长头发,小白脸,是木千帆没错,但那身衣服比平时高级多了,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。
“千帆师兄,你这是?”
木千帆手里拎着一大兜子饭盒,看样子是打包剩菜用的。
果不其然,他扬了扬手里的兜子:“来吃席。”
接着他又道:“不过吃席是次要的,我今天主要是来工作。”
酹月不认识他,好奇道:“做饭?刷盘子?端菜?我刚才没在婚礼现场看见你啊。”
“真没观察力,”木千帆给她显示了一下自己的高级西装,“我今天是演员,演男方的富二代朋友。”
且不说哪个富二代吃席的时候,会带着饭盒打包剩菜,光是演员这个身份,就让酹月疑惑:“目的是什么?”
“显得男方很有人脉喽。”
“这不是骗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