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紧的唇舌比最锋利的刀剑还要可怕,谢信之的唇舌在他的口腔中进进出出,温澜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,它变成了一个剑鞘,一个为谢信之量身打造的剑鞘。
谢信之收回舌头的时候,温澜的嘴巴还呆呆地张着,粉嫩的口腔已经变得猩红,舌尖微微探出,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后又迅速收了回去。
“伸出舌头。”
温澜听到谢信之的话乖乖地将舌头伸了出来,谢信之仔细检查了一下,见只是发红没有流血,放下心来,“怎么这么嫩,亲两下就肿了。”
这话太过无理、太过流氓,明明是她力气太大把人家的舌头亲肿了,她不反思自己的问题,却反过来怪别人长得太嫩,真是倒反天罡。
温澜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,好半天,才憋出一句,“对不起,我太没用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另一边小狗尾巴翘得更高了。
谢信之低头瞧了一眼,顺手拍了一下,“谁说我们澜儿没用的,这不是挺有用的吗。”
温澜被拍的更精神了,他回忆了一下画册上的人是如何向妻主求欢的,但那些话都太过孟浪了,他实在说不出,最后哼哼唧唧道:“妻主,我难受……”
谢信之笑了笑,一把抱起温澜向床走去,她将温澜往大床上一丢,随后俯下身子,衣服被丢在帐子外,层层叠叠,全然没了下脚的地儿。
温澜早上是被尿憋醒的,他腰酸腿也疼,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皮肤,原本红白细嫩的肌肤上漫上了点点青紫,更有些地方,上面甚至布满了牙印。
谢信之还在睡。
温澜抖着腿下了床,他从地上随便拣了一件袄子披在身上,身上的酸痛让他没有力气收拾地上的衣物,他只好踏过地上的衣物走向屏风外的尿桶。
温澜醒的一瞬间谢信之就感受到了,但她没动,她想看看温澜打算做什么,或许,温澜会偷偷地亲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