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为何,下意识便在她面前搬出凌晏池来。
沉速手中的石锤一顿,笑意竟未散,“厨房新做了果子,少夫人若想吃,可吩咐苹儿去拿一些。”
苹儿一听便去厨房拿了。
姜芾口干舌燥,进门才倒了一盏茶,嘴唇都未沾湿,就听见后窗外有男子在喊杀人了。
绮霞院对着的是清涛院,那是凌二爷与妻子阮氏的院子。
杀人声一遍高过一遍,她心下一紧,端着茶盏挨着窗,伸出头探看,透过一排苍翠修竹,正好看清涛院的动静。
凌二爷只穿了一只鞋,衣衫不整,满身狼狈地朝外院跑,大喊杀人的正是他。阮氏提着一把剑在后头追,一院子丫鬟婆子拉架的拉架,奔走的奔走,闹得鸡飞狗跳。
姜芾不明所以,心知阮氏不好惹,生怕这偷看之举惹祸上身,赶忙将窗关上。
苹儿这糕点拿了好一会儿才回来,她一进门,便乐呵呵地与姜芾说清涛院的事。
“听说是凌二爷与一个叫荑兰的丫鬟在书房白日宣淫,被二少夫人给抓个正着,二少夫人跋扈善妒,提剑就砍,这三人闹到国公夫人那边去了,满院子下人都在看热闹呢。”
姜芾咂咂嘴,诧异不已,本以为夫妻吵架拔刀弄棍只有在乡野才有,没曾想这官宦人家竟也有如此悍事。
她无事可干,好奇清涛院的事该如何收尾,可又不好明晃晃地出去看,只能贴着耳朵扒在窗前听。
存雅堂,秦氏扶额哀叹,满脸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