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着两个孩子的辫子,“过来,还不给少夫人磕头赔不是!”
两个孩子吓得泪眼汪汪。
姜芾摸了摸他们的头,“无妨,也不疼。周嬷嬷,那一筐山楂无人吃吗,平白拿给孩子这样扔着玩?”
山楂也不便宜,从前买上一小盒她都能吃好几天。长安人就是奢侈啊,吃食都拿来打仗玩。
周嬷嬷只好干笑:“哎呦,这满树的山楂掉下来,各院主子看也不看的,下人也不吃这些,可不就给孩子玩吗。”
她想着少夫人再怎么说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,还能因几颗山楂怪罪不成。
姜芾若有所思,只道:“那分我一些吧,我想吃。”
她让厨娘都下去歇着,只留下一个烧火丫头,温好了酒,又挽起袖亲自做了好几盘菜,皆是蟹虾与鱼鲙等清淡肉类。
再抓了把山楂,做了盘蜂蜜山楂当零嘴。
夜阑人静,群星绕月。
凌晏池回到绮霞院,是姜芾来迎他。
她站在灯火深处,臂弯搭着一件干净衣袍,朝他微微屈膝:“夫君回来了。”
凌晏池轻嗯了一声,顺着她递来的衣袍,伸手套进。
姜芾低头替他整理衣摆,忽然就轻声道了一句:“夫君,生辰快乐。”
凌晏池微滞一瞬,耳边洒来她温热的气息。
回神过后,他不自在地躲开她的手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我的生辰,你怎么记得?”他倒是自己都忘了。
姜芾僵在他躲开她手的那个动作,心中一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