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,他竟还妄想改变她,教会她规矩。
她这样的人,永远都是这般粗俗愚昧,满口谎言,改不了一身陋习。
姜芾顿了顿,慌不择言:“夫君,上回、上回……”
上回她究竟做了什么?
“你敢说你上回没在酒菜里下迷药?”凌晏池不知她竟能装傻充愣道这种地步,她既不要脸面,他也省得顾及了。
姜芾如遭雷劈,脑中空白: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
“那便是下在香里了?”凌晏池冷笑。
姜芾张口却哑然,如被一根刺扎穿心脏,痛得无法呼吸。
苦涩的泪滴到嘴角。
原来,他那段时日冷落她,是因为怀疑她下药。
她总算明白了,明白了他为何会说她心不正。
他就是她头顶最耀眼的星光,她怎么舍得害他,怎么会给他下药。
她尝到口中的咸涩,舌尖酸痛。
他不信她,他没有一点点相信她。
她不想解释,她说的再多,不过也只是一声声苍白无力的“没有”,可他对她的厌恶深刻入心,不会相信她任何一句话。
在他心里,她下作卑
鄙,不择手段,她就如一粒会污了他衣袍的泥沙,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。
凌晏池看向她头上的步摇,怒气不消:“府上几时苛责过你了,以至于你要去偷旁人的东西。”
姜芾并不知他意指步摇,他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打在她耳畔,又引得她绞尽脑汁去想。
她偷什么东西了,她从来没偷过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