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霖恍然大悟,怪不得他见这带百姓都对这位宣抚使大人敬重有加。
这凌大人也确实是个好人,若不是他为民声张,师父她们还不知要被余霆那个老贼关到何时呢。
说到余霆他就来气,他老爹也不知怎的,远在荆州还与余霆这老贼交情匪浅。
许是余霆向他爹告状了,他爹传信回来,叫他别跟着瞎搅和,他娘就狠狠关了他一早上,不过还是被他给跑出来了。
他握着杵臼吨吨吨捣药,家里的郑管家带着人来了。
完了,又是来抓他回去的。
被抓回去不是被关在家中读书就是被架去相看姑娘。
“四少爷,跟老奴回去吧!”
周玉霖习以为常摆手:“不回,你回吧!”
郑管家眼看好话灌不进去,开始威逼了,“二娘子回来了,她与老奴说,若是您不回去,便打断少爷您的腿。”
“二姐回来了?”周玉霖咦了一声,又道,“二姐都要打断我的腿了,我还回去做什么!讨打吗?”
郑管家哀叹一声,只能吩咐人上去抓。
周玉霖上蹿下跳,身形灵活,他们抓他就像抓泥鳅一样,不知怎的就跑到后院去了。
姜芾忙道不好,扯着嗓子喊:“周玉霖,你当心我的草药,踩坏了我就扒你的皮!”
凌晏池带着两位太医来到春晖堂外,便听见里面闹得鸡飞狗跳。
他听见了姜芾的声音,嘹亮、雀跃、还带着些许洒脱。
他抬眼,便见她在追着爱慕她的周家少爷跑。
“我的草药,我的草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