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儿推开他: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们是去范阳拜会师伯的,又不是来游山玩水的。”
周玉霖眼底的热切渐渐熄了下来。
他还想去长安偷偷给苹儿买几只簪子戴呢,江州那些货色根本就不好看。
温玉一向沉稳,此刻也道不便再耽搁,还是不去长安了。
吃完面,四人未进长安城门,马车直接调头向范阳而去。
几日后,到了范阳地界,本是要去清梧山寻那位隐居师伯。
可天暗了下来,上山不便。
四人就地找了一间客舍吃饭。
这间客舍只吃饭不住店,偏偏这带又没有客栈,还不知夜里要在何处落脚呢。
方圆几里都是富贵人家的田庄别院,自然不会收留素不相识之人。
姜芾坐在客舍窗前吃面,头探出窗张望,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颐元堂。
这必是医馆才会取的名字。
她放下筷子,也没背药箱,只挎了一只霞粉布包,“师兄,前面有家医馆,我上前问问,我们付钱,且免费替他们看诊,不知可否收留我们一夜
。”
“念念,我随你同去吧。”温玉也放下筷子,这带人生地不熟,他放心不下这个师妹。
姜芾见他与苹儿碗里的面还未动几口,拉起一旁吃饱喝足的周玉霖,“师兄你吃吧,我与周玉霖去,就在前头,若是他们多有不便,我们就回来。”
有了周玉霖作陪,温玉放心地点点头,随二人去了。
范阳,凌家田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