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允城一听是风湿,喜笑颜开。
温玉已在替他配药了。
“好啊,你敢骗我!”田允城指着翠虚真人的鼻子。
“两锭银买你这破丹,你个黑心肝的骗子!”
姜芾捻起那颗定魂丹,凑到鼻尖嗅了嗅,“这是山楂丸,不过多包了一层糖衣,生吞才吃不出滋味,外面三文钱一大罐,他卖你两锭银。”
田允城当即一拳挥去,打得那翠虚真人鼻青脸肿。又去了自家田庄叫了几个汉子来,将人五花大绑连夜送去县衙。
他冷敷了片刻温玉的药,便觉膝盖至小腿的疼痛缓解大半。
给姜芾赔了不是后,还问他们一行人的来处。
得知他们是千里迢迢从江州而来,要去范阳清梧山寻人,“今日还要多谢诸位神医揭了那骗子的面目,诸位不如来我家田庄住一晚,清梧山险峻,夜里登山阴险莫测,待明早再登山也不迟。”
温玉道:“我们一行四人,外加两位车夫,不知可会叨扰到贵庄?”
田允城摆摆手:“恩人多虑了,我的主家乃是范阳凌氏,田庄偌大,有厢房数十间,绝对算不上麻烦。”
范阳世族遍地,听说主家姓凌,姜芾等人也不曾多想,跟着田允城回了田庄。
田允城回来后,听说那位贵人还未离开,安排姜芾等人入住时还顺带提点他们夜里莫要乱闯,以免冲撞了庄上的主子。
一人选了一间房后,竟还有热水沐浴,热饭热菜也送了上来。
姜芾在自己的厢房喝着牛肉汤,啃着大棒骨,觉得今日这桩事没白管。
这下好了,这一夜别提多爽!
田庄清净,田允城说都是宗宅贵人时不时来消遣的清闲地,贵人们也就图个安静,庄上的下人也没几个。
她的厢房是在这条廊的最后一间,还要转两个弯才到,又与院墙相临,是以格外幽静。
吃饱喝足,她吹了灯准备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