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省去了自己一时气急骂了她两句的事。
反正他不说,大哥也不会知道。
凌晏池听他讲述,攥着茶盏的手骨紧了几分。
她一个人救了全田庄的人,还救了荑兰母女的性命,这和他在江州见到的姜芾,何其相似。
胆大、勇敢、无畏,这是他再次从别人口中得知她的样子。她身上开始有诸多奇特、诸多吸引他的地方。
他想起与她的最后一次相见,是那晚在醉春烟门口分别,她上了周玉霖的马车。
“她是一个人来的范阳吗?”他问。
凌明珈实属纳闷,大哥怎么主动过问起她来了,“一行四个人,有她身边的苹儿,有个男人,她喊师兄,还有一个……”
他想到此人,手掌握成拳心,语气忿忿,“一个姓周的。”
“周玉霖?”
“大哥,你怎么知道?!”
大哥真是神了,坐在这都能知道范阳的事。
凌晏池眸子暗了暗,有一种异常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。
就好像有些事分明他管不着,他也无权去管,那件事终会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,甚至不太想它继续发生下去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,这些文章做的不错,你刚回京,放你三日假。”他脑中有些乱,挥手赶了人下去。
凌明珈喜出望外,本可以一溜烟似地跑了。
可一想到荑兰求他办的事,又上前几步。
凌晏池察觉到地上那团阴影未散:“你还有旁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