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极度诡异的气氛下,凌晏池旁若无人,只对姜芾说道:“街坊争吵打架、偷盗财物、亲族纠纷之类的案子都在我的职责范围内。”
姜芾咂舌,觉着过于离谱:“如若九檀村有人偷了一只鸡,你也要大老远跑来管吗?”
周玉霖连连感叹,师父真是体面人啊!
这凌大人眼睛倒是长了一双,只怕是今年才复明的吧。
凌晏池颔首:“若是因偷鸡产生纠纷伤了人,一旦报官,我也是要管的。”
“你怎么有两日没来找我复诊了?”姜芾算算日子,他已经有三日没来了。
她是怕他伤没好全,还强撑着讳疾忌医,年纪轻轻留下病根,到时候还要出去乱说是她医术不济。
凌晏池默了几息,才道:“这两日伤口不疼了,加之我公务繁忙,实在抽不出时间。”
他的伤确实好的差不多了。
况且他认为从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,她有了新生活,也有了新欢,他与她之间也不宜再频繁见面。
他便隔了三日没去春晖堂。
他以为他们会是两条平行线,虽同在江州,但也不会有交集了。
姜芾不是第一次见这样不听话的病人了,她都没说痊愈了,他就不来治了,万一复发得更严重找谁去?
“你的伤还没好全,随时可能复发,你能谨遵医嘱吗?”她微微带着些轻斥。
凌晏池望着她被日光照的红彤彤的脸颊,愣神片刻,最后才道:“是我不对,那伤还未好全之前,便还是要劳烦你了。”
姜芾嗯了一声,也不再与他说话了,兀自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