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口便解释:“我还无有妻室。”
“啊?”姜芾只是笑着轻啊了一声。
她确实是略微惊讶的。
他不是爱那明仪郡主爱的死去活来吗?怎么没娶人家呢?
其实她平常遇上他,真的不会想起与他的那段渊源。
他去查案时,她只当他是官员;他来找她看病时,她就只当他是病人。
只有他主动提那些事、亦或是她与旁人提起他,就譬如昨日她与程老大夫说起她的前夫,她才会顺着他的身份家世与从前那段旧缘去想他。
昨日她还在想,他娶妻三年,不出意外,应当连孩子都有了。
听说他无有妻室,她不可置信:“你是又和离了?”
他再次和离也情有可原,就他那个脾气与心性,久而久之,连郡主也受不了他吧?
凌晏池眉心一跳:“自你离开后,我一直不曾婚配。当年的事,都是误会,我对明仪郡主无男女之情,是她欺瞒我,谎称于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姜芾思绪一僵,局促眨了眨眸,反问他:“那你找到你真正的恩人了?”
她有一瞬间紧张,同时,从某种意义上,对他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她从前还觉得他坦荡,如今看来,也并非十足的坦荡。
明仪郡主以恩人的身份欺骗他,他便喜欢她,东窗事发后,他又说对人家无男女之情。
他喜欢的,单单就是那一个身份而已吗?
他仍旧内心高傲,仍旧眼高于顶,不管是谁,都得不到他的真心。
她当年没执意向他坦白是对的。
若向他坦白了,他为报恩叫她留下,那时愚蠢的自己或许真会留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