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蹲在一处,一面闲谈一面干活。
“……他如今可是爆发户了,听说那喝酒的杯子用一个砸一个。”姜芾不知不觉就聊到一个村中恶霸。
周玉霖悄咪咪凑近:“据说啊……他跟他儿媳扒灰,跟他嫂子也不清不楚。”
“去你的!”姜芾朝他扔了一把豆壳,“正事不说,总扯这些。”
苹儿面颊一热,狠狠掐了周玉霖一把,“叫你抓条鱼都能滚沟里去,差点把我都带下去了,扯起浑事来头头是道。”
“那都是我娘跟那些妇人打马吊传出来的。”
凌晏池远远地,便看见三人有说有笑蹲在一处。
他攥紧伞柄,任伞面上的雨水沾湿衣摆。
她的梨涡如芙蕖般在他心头荡开,他回想起来,她还从没对自己这般开怀大笑过。
他不合时宜地走过去,那阵笑语也戛然而止。
姜芾抬起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如此见外……
凌晏池一时无言,她每次见了他,这句话总是脱口而出。
他在她心底,到底还是疏远的。
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他抑制住内心的狂澜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吧?”周玉霖道,“凌大人在玉泉庙督工,我师父在山下,总也难见到。”
姜芾也自认与他除了看病之外没什么接触,她又怕他是逮着哪桩陈年旧事来跟她说,“是没什么好说的,至于你的伤,后日再来找我吧。”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凌晏池声音有些涩哑,蕴藏着不甘与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