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郁结了几日的神思霍然被晚风吹散,觉得眼前山景都开阔几分。
回到家,打算换身干净的衣袍再去找她,推开院门,见院中满是箱子,林林总总共有一二十箱。
他皱眉纳罕。
不是遭贼了,是贼给他送东西来了?
凌子翊突然从门后钻出来喊他。
凌晏池见了他,眼皮一跳。
随后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奇怪了。
他这三弟还不如二弟在学问上有造诣,偏二叔也不管他,任由他去,也就只有他娘子还能管管他。
这几年到处游山玩水,哪里还记得读书,跑来江州也不奇怪,想到三弟妹的故乡正是在江州,夫妻俩此次许是回乡小住。
兄弟俩寒暄了几句,凌晏池问起了他脸上的伤。
“别提了,我这是被人打的。”
“被谁打的,村中的人吗?”凌晏池再瞧了一眼,那伤着实下手不轻。
凌子翊本欲琢磨该怎么说,可想到方才听大嫂说起,她这段时日都在替他大哥看伤,便猜这两人定是相熟的,直截了当:“就是大……姜大夫身旁的那个徒弟,姓周的那个。我跟他碰上,争执了几句,他口出狂言说大哥你道貌岸然,人品卑劣,我一时气不住,跟他打了起来。”
凌晏池听了几句后陷入思量。
他道貌岸然,人品卑劣?
难道是姜芾时常跟人这般抱怨他吗。
在她心里,他早已是这般不堪的形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