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芾又岂能看不出来,笑了笑,“有,一直扭扭捏捏。”
周玉霖那眼睛都要贴苹儿身上了,还不是当初对她的那种孩子气的喜欢,她看得出来,他那是真对苹儿有意思。
可她问过苹儿,苹儿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。
唉,这都是他们的事。
哪怕她是做师父的也不好插手的。
她摘了那把芹菜,生起了火。
炊烟升空,整个湖霞村弥漫着柴火气。
苹儿抓了把米,蹲在树下喂小鸡仔,黄澄澄的小鸡竟还敢跃上她掌心,啄得她一阵手心麻痒。
篱笆开合,是周玉霖回来了,手上还抱着一只小花狗。
熟悉的袍角划过她的视线,她都不消抬头就知道是谁,“你去哪了?”
周玉霖蹲到她身边,将那只狗放下,小狗原地转了几圈就去蹭苹儿的手。
苹儿欢喜地抱起来,仍是垂着头,细声细语:“从哪来的?”
“买的呗。”周玉霖摸了摸鼻子,给自己找补,“我昨日问过了,刘叔家还有一只狗,叫我下晌过去抱来,我方才是去他家了。”
“不是生气?”
周玉霖脖子涨得有些红:“我生什么气,我大度,怎么可能生气。”
姜芾出来院中打水,远远望了一眼,见这两人又和好如初,蹲在一处叽叽喳喳了。
“哪来的狗?”她声音清亮。
苹儿反过头,指了指周玉霖,“他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