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招手,凌晏池就过去了,站在她身旁。
她坐下后比他矮了一截,她的秀发若有似无蹭在他臂弯,几缕青丝轻盈柔美。
他在暗暗回忆,她的发丝流淌在他掌心时,那种触感是怎么样的?
她在低头写字,每个字尾有个小钩子,似乎是她的专属习惯,端正中带着几分灵巧,异常……可爱。
“你看——”
他被她的声音拉回思绪。
姜芾拨动两下算盘珠子,将账本移给他瞧:“药钱是三百五十文,诊费是两百文,一共是五百五十文。”
“好。”凌晏池意醉翁之意不在酒,只飞快看了一眼账本,便解下钱袋,拿钱给她。
诊费结了,他来见她的理由也没了,再站在这便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往后,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他只希望她在某处见了他不要转身就走,他们之间,也就只剩一个他自以为的朋友的身份了。
姜芾合上账本,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,只是云淡风轻道:“你是官,我是民,你把我当朋友,那自然是我的荣幸。”
凌晏池并未对她的回答感到欣喜,而是郁闷。
这算什么,她的意思是,都是他一厢情愿吗?
他走回了家,不知要怎么做才能消她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