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芾不敢再想别的,躲进了船里。
“娘子!大哥!”凌子翊担心自家娘子和大哥,还欲从一只船跨来这只船。
苏净薇将手中的歹人扔下湖,反手又将颤颤巍巍爬过来的凌子翊推了回去,脚一瞪船身,令那只船驶去老远。
“你过来做什么!”她朝那船夫喊道,“赶紧往回划,快回去!”
凌子翊满脸惊慌,担忧娘子不肯走,那船夫却怕死,卯足了劲往回划。
周玉霖的船驶入一圈水涡中,被水草缠住,一时难以调头,船夫吓破了胆,急得焦头烂额。
“师父!”苹儿没见着姜芾,大喊师父。
那群人被凌晏池与苏净薇打得落花流水,知晓这只船轻易劫不了,便将目光转向后头一只船。
四五个人很快爬上周玉霖的船,那船夫持桨反抗,已被扔下船,周玉霖慌乱之下只知护着苹儿,背上挨了两棍子。
他不会武,只能死死护着人。
苹儿听见他趴在她肩头闷哼,眼眶一酸。
凌晏池见那些人转移目标,心道不好,即刻踏着甲板跨入后方的船,将那四五个人打入水中。
湖面水浪倾泻,白鹭惊飞,荷叶残铺在水面,湖中一片狼藉。
他飞快看了眼周玉霖的伤势,“还能走吗,去前面那只船上。”
那些人穷凶极恶,如疯狗般乱扑,五个人同在一只船上兴许还会安全些。
苹儿点点头,扶着人过去。
落水的那些歹人心有不甘,拿起刀斧卷土重来,掉入湖里的人开始往船上爬,岸上的几人也纷纷尝试上船。
他们本是接到上面的消息,说今日有一队外地商贩乘船路过碧湾峡下扬州,他们打算来洗劫财物。看到这三只船过来,还以为这些人就是那队商贩,谁料船上空空如也,那一男一女还好生厉害,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