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翘起腿晃悠:“孙叔,这我活我干不了,我这确实是病得没力气。钱嘛,只能退一半给你,又不是我故意躲懒,我真是病了,人生病情有可原吧?我休息几日再去帮你干。”
“你无耻!”孙叔一把年纪,还上前去拉他。
王麻子苦口婆心地劝:“您说您一把年纪犯什么轴啊,那块地又不是你一家的,那程家不也有一份吗,她家派人干活不就得了。”
孙老伯没见过这等厚颜无耻的人,“程老大夫岁数也大了,哪能下得了地?你这黑心烂肺的!”
王麻子:“程大夫不能干,那春晖堂的姜大夫不是她徒弟吗,她成日闲着没事干背着个药箱在我们村到处溜达,她身边还有俩徒弟呢,三个年轻人就没手没脚?就不能干活?非得你这么大岁数瞎操心?”
凌晏池听他扯了这么多荒谬之言,脸色沉得要滴水,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下床。
王麻子摔疼了屁股,喊声中气十足,哪里像是生病。
他欲发牢骚骂两句,被凌晏池凛冽的眼神一瞪,又憋了回去。
凌晏池冷冷道:“活不用你干了,你即刻将雇佣金如数奉还,如若不然,本官抓你去官府挨板子。”
王麻子一听说挨板子,浑身抖了抖。
前些日子那杨家大儿子跑到县里偷了朱家的金首饰,被告到官府,扒了裤子狠狠挨了十板子,现在人还是下不来床的。
他赶紧哆哆嗦嗦还了钱。
凌晏池将钱还给孙叔,与他一道回去。
老人家上了年纪,被王麻子气了一遭,又从村头走到村尾,累的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