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自然应下。
人命关天,三人疾步而去。
姜芾叫人把伤者扶起来,不能完全散了神志。
她用药酒给伤口简单消毒,再用菊苣、三白草涂在伤口上消肿。
人走后不出半刻钟,山上火光滔天,浓烟滚滚。
烟尘弥漫到山腰,钻入工棚,她咳了几声,捂着口鼻出去,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烧起来了?”
身旁那名工匠疾呼:
“不好了,像是山顶走水了!”
凌晏池带人来了碧湾峡路口守了一夜。
他猜今夜是不会有风吹草动了。
郑谷虽惊慌失措,可余霆远比他想象得要老奸巨猾,竟这般按捺得住。
由此也可以看出,山上那股势力强悍,他们有恃无恐。
他正要吩咐人撤了时,远处一人打马而来。
缰绳一拉,马蹄急刹,下马的竟是苏涟。
“苏县丞?”凌晏池显然丛生疑窦。
他这和稀泥的上官大半夜地跑来湖霞村做什么?
“凌大人,不好了。”苏涟话音急躁,“有人要对你不利,焚毁玉泉庙。”
他将今日听来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。
他回去想了半夜,翻来覆去睡不着,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,终于想通了。
与其跟着宁王刀尖上添血,朝不保夕,他还是想要安稳日子,哪怕吃不饱穿不暖,只要妻儿在身旁便够了。
况且,那不仅是几块冰冷的石头,还有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他们为人父母官,怎么下得去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