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即刻四散而开,分头去寻水源。
火情不算严重,然而那些工匠连同姜芾却不知所踪。
他带着人沿着一路工棚寻去,只发现山腰的工棚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男子,还有生命体征,身上也没有伤,可叫也叫不醒,像是被人下了蒙汗药。
找不到苹儿跟师父,周玉霖冷汗都吓出来一层,“她们去哪了啊,我离开时还在工棚里呢。”
凌晏池心口突突直跳,参差枝叶映在他眼底,他有些眼花缭乱,声音发沉:“快去找人,还有人不见了。”
除了姜芾跟她的徒弟,还有两名工匠失踪。
他们是否遭遇不测?
他眸底藏锋,夺过一人手中的火把,阔步深入林间探查。
是他自作聪明,他一心顾着碧湾峡,想剿了那帮山匪,就没想到玉泉庙这边的事,他低估了对面那群丧心病狂的人。
她医者仁心,深夜上山替人看伤,却遇上无妄之灾。
如果她有什么事,他到底该怎么办……
“念念!”他举着火把四处照,一遍遍喊她的名字。
“别喊了,我在这。”
喊了几十遍后,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打断他。
姜芾满面烟尘,灰头土脸,一手拨开树枝,一手还拎着桶水从左侧的山道窜下来。
“我提水救火呢,火灭了吗?”
火烧起来后,她们先是合力把那些昏迷之人转移到安全工棚,再带着余下的两个人找水源救火。
好在那两位工匠熟悉这座山的地貌,说是不远处的左侧山道就有小溪头,她与那几人接力提水救火。
也亏老天相帮,下起了一场雨,火很快被扑了大半。
听到她的声音,凌晏池脑海甚至空了半拍,等她的脸在幽微火光下完全清晰时,他不管不顾一拥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