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芾转身,淡淡答:“那种情况下,我一定会那样做的,昨夜,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凌晏池能察觉到她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,又擅自认为她那日对他说的一切,譬如不想做朋友、不想见到他,这样的话都不算数了。
他还是能见她,还是能和她说话,她还默许他光明正大喊她的小名。
他沉寂的心房被填活了大半。
与她这样也挺好的,毕竟来日方长。
蓝建仁一招,郑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去找余霆,余霆甩清干系,闭门不见,拿他远在老家的妻小作威胁。
他深知余霆背后是宁王,他又岂敢不自量力去攀咬皇子,落得个满门无妄之灾。
凌晏池找到他时,他心如死灰跌落在地,这个县令做到头了。
“碧湾峡山匪的藏匿之所,你可知道,你若说出来,兴许能免你死罪。”
郑谷当然不知,他如今看清了,他就是个替余霆办事的小喽啰。
余霆不会跟他说上面的事,而那些杀人放火的脏活累活都交由他来干。
玉泉庙关乎国运,突然走水一事传出,江州府递上折子,县令郑谷因与县尉凌晏池的私怨,指使亲属放火焚庙,意图栽赃嫁祸。
蓝建仁下狱,郑谷被革职治罪,县丞苏涟接替县令之职,凌晏池因是被罪臣诬陷,此案无功无过。
可他深知,那夜若非姜芾抓住那蓝建仁,再从他的口中扯出郑谷,那么如今朝廷治的可就是他的罪了。
皇帝信封道人,其余政事一概不管,关乎国祚之物可是格外重视,因此派了两名御史巡视江州。
凌晏池趁此时机上疏,称江州浔阳县碧湾峡窝藏冦匪,请求朝廷派兵剿匪,护百姓安宁。